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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事仲裁

       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第二款的规定,“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当事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那么,如果发包人与承包人(即转包人或违法分包人)达成了有效的仲裁条款,实际施工人根据该款的规定向发包人主张权利时,是否受该等仲裁条款的约束呢?

       仲裁协议作为仲裁制度的基石,是仲裁机构取得管辖权的前提,同时也是仲裁机构排除法院管辖的依据。当事人向仲裁机构申请仲裁,必须以当事人之间存在仲裁协议/条款为前提,否则,仲裁申请不符合《仲裁法》第二十一条规定的条件,仲裁机构应不予受理。仲裁机构予以受理并作出裁决的,根据《仲裁法》第五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决存在被人民法院撤销的风险。

       仲裁协议是当事人约定将争议提交仲裁解决的一项共同意思表示,作为一项合意,其具有相对性,所产生拘束力原则上仅限于当事人之间,通常对案外人不发生效力。那么,在我国《仲裁法》并未就仲裁程序第三人问题作出规定的情形下,仲裁机构能否经当事人申请追加案外人加入仲裁程序?案外人未以申请人/被申请人身份,而仅仅为了协助查明案件事实而参与仲裁程序的,是否可以视为与申请人/被申请人达成了仲裁协议?

       《仲裁法》第五十八条所规定的国内仲裁裁决的撤裁事由是穷尽的,根据《仲裁法司法解释》第十七条的规定,当事人以该条之外的事由申请撤裁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同时,国内外仲裁理论和实践均倾向于认为有关事实认定、证据采信属于仲裁庭的实体审理范围(权限),不受人民法院司法审查。但本案中,人民法院却以仲裁裁决认定事实的“主要证据不足”为主要事由撤销了案涉裁决。

       根据现行《ICC仲裁规则》第13(3)条的规定,如果当事人没有在规定期限内选定仲裁员,则由ICC仲裁院指定,在指定的过程中,ICC仲裁院应当先征询相关国家委员会或小组的建议。但为防止出现不公平的情形,根据第13(4)条的规定,如果案件的一方或多方当事人是一个国家(state)或可能被视为一个国家机构(state entity),则ICC仲裁院可以直接指定仲裁员,而无须先征询相关国家委员会或小组的建议。因此,如何认定当事人是否属于国家机构将决定具体指定程序的适用。

       近年来,我国法院拒绝承认与执行国际商会仲裁院(ICC)裁决的案例并不常见。本案中,我国法院认定涉案ICC裁决的部分裁项超出了仲裁申请人的仲裁请求范围,根据《纽约公约》第五条第一款(丙)项的规定,裁定拒绝执行超裁部分。本案涉及超裁的认定、预先报告制度的适用条件、异议权的放弃以及准据法的适用等诸多问题。详情请见下文!

       仲裁代理人仅就授权书列明事宜享有代理权限。代理人超越代理权限签署的仲裁协议,在未得到委托人追认的情况下对被委托人并不具有约束力。仲裁庭基于该仲裁协议作出仲裁裁决的,根据《仲裁法》第五十八条的规定,应予撤销。

       2016年4月4日,国际知名仲裁机构伦敦国际仲裁院(London Court of International Arbitration,“LCIA”)发布了《当事人指南》(Notes for Parties),该指南旨在为全球的当事人参与LCIA仲裁程序提供指引。

       存在一项有效的仲裁协议,既是仲裁庭行使案件管辖权的依据,又是仲裁庭所作裁决具有执行力的前提之一。同时,根据《纽约公约》第五条第一款(甲)项的规定,仲裁协议无效构成不予承认和执行外国仲裁裁决的一项法定事由。在对《纽约公约》项下仲裁裁决所涉仲裁协议效力进行审查时应严格依据公约的规定进行。

       2016年4月4日,国际知名仲裁机构伦敦国际仲裁院(London Court of International Arbitration,“LCIA”)发布了《当事人指南》(Notes for Parties),该指南旨在为全球的当事人参与LCIA仲裁程序提供指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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